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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好,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陆珩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,他暗骂一声就朝着登机处狂奔而去。
一路上人群汹涌,他奋力穿过人群,却怎样也无法更快一点。
“您好,编号为327a的航班已经停止登机……”
陆珩在听到广播的一瞬间就停了下来,脑袋里只剩下轰鸣声。
他知道就算继续往前也无济于事。
但他还是回头看了,等候室,大厅,登机处,也许他真的会留下来也说不定。
可最后直到他走出大门,也没有看见陆延的身影。
他真的走了,没有告别,就走了。
机场外刮起风吹在行人身上,行人拖着行李纷纷加快脚步朝室内走去。
只有陆珩一人站在机场外,在寒风中点起了一支烟。打火机几次都被风吹灭,即使是点燃后火星也时影时现。陆珩不说一句话,低头吸了口烟,只在听到飞机轰鸣声时,才略微抬头看去。
飞机裹挟着白云飞去,最终只有白云留下了飞机的痕迹。
冬天要多久才会过去。
而一年后的今天,陆珩站在窗边,也点燃了一支烟,这次烟着的很快。
他轻轻吸了一口就吐出,接着把烟熄灭,转身去了厕所。
床上的陆延也早就醒了,他听着陆珩进入厕所的声音,直到门关上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活动了酸疼的手臂和双腿,挂在脚踝的锁链也没变过,只是身上干爽的感觉让他知道陆珩帮他清理过。
陆延双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,屁股间传来的痛感让他清楚昨天的一切并不是虚幻。
陆珩也在这时从洗手间内出来,看着陆延坐起来时腰都在颤抖。
“想坐起来为什么不叫我?”说着他抽身拿了沙发上的靠垫给陆延垫腰。
陆延却不回他的话,他声音沙哑,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:“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?”
陆珩不回答,只是起身拉过陆延的手腕,昨天陆延挣扎时磨破的伤口已经结痂,他轻轻抚摸着陆延的伤口,却依旧不开口。
“你想要我什么?或者说我跟你做几次,你才肯放我走。”
“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。”陆珩没有回答,只是轻声说着,接着便抬眼看着陆延。
陆延下意识回避着他的视线,抿了抿嘴,眼尾余光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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